刘贺一句接一句地说着,完全就没有给安乐把事情从明面转到暗处的机会。

        就在安乐想着该如何再劝一劝刘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时候,何去伤已经带着两个兵卒把那田不吝押进了院子。

        面如土色的田不吝是被那两个高大的兵卒架着胳膊往前走,他的双脚在地面犁过,在院子的泥地上留下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迹,和田不吝一样丑陋。

        安乐苦笑一下就摇了摇头,今日是再也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这下,他只能硬着头皮来审一审这开天辟地的案件了。

        “大人,受告田不吝已带到堂下!”何去伤得到应允之后,就坐在了安乐的身旁,把木牍和笔墨放在了几案上。

        平日审案,自然有专门的书佐,但是今天这案件蹊跷特殊,所以何去伤已经做了布置,早已经屏退了闲杂人等。

        此时,这偌大的正堂里空荡荡的,只有五个人,非常冷清。

        那田不吝是被绑着带进来的,兵卒刚一松手退下,他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先朝着刘贺顿首,转而又朝着安乐相顿首。

        “殿下,殿下,这是何故这是何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