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贺没有给安乐再推诿的机会,带着禹无忧就坐在右手边。
安乐看劝说无果,只得有些尴尬地在正位上坐下了。
可这终究不合礼制,安乐所做针毡。
“安乐相可看过寡人的自述了吗?”
“看过了。”
“对寡人所陈之事是否已经了解?”
“殿下状告田不吝贪墨王宫钱粮,下官已经清楚明了。”
“寡人认为那都是田不吝擅自做主,暗中所为,定与安卿无关,安卿倒也不用多虑。”
刘贺这是把安乐从整件事情里摘了出去,安乐只能对刘贺的信任表示感谢。
“那么,安乐相就开始审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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