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破疾才念了这两句,嘴巴就像被烫了一样,突然闭上了,脸色苍白地看着面前那似笑非笑的禹无忧。

        “这、这……殿下这是何意?”张破疾哆嗦着举起了手里的那块木牍。

        “这是殿下亲自写的自诉,怎么,何主簿是嫌殿下的字丑,所以读不下去吗?”

        “禹郎中,鄙人不是这个意思,鄙人的意思是……”

        此时的张破疾和刚才的姜驭犯了一模一样的毛病,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

        那手上的诉状就像一块烧红的木炭,收也不是,扔也不是。

        “禹郎中稍候片刻,我现在就去禀告安乐相。”

        “诺。”

        张破疾一个眼神就赶走了跪在地上的姜驭,接着就急急忙忙地跑进正堂,把那块木牍交给了安乐。

        与张破疾的反应一样,安乐刚看了两眼,脸色就变了。

        但是他没有停下,而是用手扶着额头往下读,越往下读那是越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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