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是这……”姜驭支支吾吾好一会儿,愣是没有说出“昌邑王”三个字。

        如果姜驭说出这三个字,就相当于在说“是昌邑王那个胆大包天的人擅自击鼓”,姜驭可不敢去触这个霉头。

        张破疾有些恼怒,把那块木牍麻拿到了手里。

        可还没等张破疾去读上面的字,他就发现那姜驭的身后还跟进来了一个人。

        “禹郎中?你怎么来了?”

        禹无忧行了一个礼,脸上罕见地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

        “要不然张主簿先读一读那自诉,然后我们再细细地聊一聊。”

        张去伤更有些迷惑了,这禹郎中平日里做事都很方正,为何今日如此孟浪?难道跟着那殿下久了,真会变得癫悖不成。

        张去伤把木牍凑到眼前,细细地看了起来。

        这字写得实在是不敢恭维,也不知道这告主是不是为了贪便宜,请了不入流的儒生来替他们写的。

        “具自诉人刘贺,居昌邑城西南之昌邑王宫,距相府一里有余,年十六岁。今有少府啬夫田不吝这,贪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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