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贺对大野泽有印象,那是昌邑国北面被黄河大水冲出来的一个大湖,东西最宽处达百余里,南北最宽处达三百余里。
这大野泽上活跃着上百股水匪,专门靠打劫来往的客商为生,闹出来的动静很大。
“按照常理是能结案了,可这伙水匪曾经劫过几个长安的巨商,在廷尉府里是挂了名的,所以中尉特意嘱咐了,必须要办成铁案,而铁案就得有这首犯的口供。”
“你们法曹的本事,我是见识过的,一样一样地用上去,不怕对方不招供吧?”
这个时代,肉刑很常见,刑讯逼供就更是家常便饭了。
陈修踟蹰了一会儿,才有些泄气地说道:“这个贼头硬得狠,能用的法子我们都用了,就是不开口。”
“那你们想让寡人做什么?”
“想让殿下去给我们出出主意,看看怎么才能让他招供。”
刘贺打心眼里不愿意去阴暗潮湿的郡狱,里面的血腥味让他作呕,但是规矩就是规矩,既然号称昌邑国门下吏,就应该不挑不选,一视同仁,脏活累活全都得干。
“嗯,寡人知道了,这件事情确实很重要,准了。”
一看刘贺答应了,陈修喜上眉梢,那张黑脸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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