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嫌,刘贺每个月只帮诸曹解决三件事情,数量有限,诸曹谁想获得这个机会,那就要争了。
为此,刘贺还给自己起了一个“昌邑国门下吏”的绰号。
所谓门下吏者,其实就是官员的私人顾问,而“昌邑国门下吏”就是要给整个昌邑国当门客,专门解决鸡毛蒜皮的实务。
堂堂诸侯王,居然想当一介无名无分的门下吏,这怎么听都像是一件癫悖至极的荒唐事。
但是,被人骂做癫子总比除国要强。
反正以前的那位刘贺也没少干癫悖的事情,多这么一件不多,少这么一件也不少。
更何况,癫悖正好还可以给自己当个掩护。
长安的那位大将军最后选自己当皇帝,不就是看重自己的贪玩与癫悖么。
于是,刘贺就这么开开心心地用“昌邑国门下吏”的由头,暗中干预起昌邑国的政事来了。
当然,昌邑相和昌邑中尉这些“大官”是不会来参加刘贺这贤良会议的,来的都是诸曹的佐贰官——他们都是二百石左右的官员,微不足道,自然也不会引起外人的注意。
在王位上坐稳了的刘贺用目光数了数,殿下一共站了十一个人,和禹无忧说的数目正好合上了,这个郎中一如既往地干练和严谨。
“诸位贤良,我们开始吧,今天,谁先抛砖引玉?”刘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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