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会长?」

        逐渐从失控的情绪中恢复的雏,被这完全出乎预料的发展给吓得愣在了原地。

        「我是该庆贺吗?庆贺你的诞生,不再以编号命名,完全实现了自我认知的新生儿楚杜鹃诞生吗?」

        会长的手抬了起来,镜头的视角也跟着抬了起来,她向着镜头伸出的双臂就像是要抱住雏的头一样。

        不对,那就是抱着个头。

        我忽然灵光一闪,终於明白了这镜头的安放之处,那恐怕就是被砍下的斑鸠小姐的头上的眼睛,会长她此刻正抱着她的脑袋来和我们进行着远端通讯。

        我一度脑部的诡异画面居然意外得到了证实,在这个风雨交加的夜里,会长正独自坐在被露天玻璃包裹的学生会室里,捧着一个残缺的脑袋在和我们对话。

        您到底在想些什麽啊,会长?

        但她大概是不会给我关於这个问题的解答了,

        「会长……为什麽会在这里?」

        可会长一如既往给出了一个我始料未及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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