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反正就算对着空气说话,没人看见的话也不丢人。」

        会长轻描淡写地说出了一个让我觉得尴尬无b的场面,然後针锋相对地反问回来:

        「难道说你觉得自己应该算在人的这一边吗?」

        不是,即便如此我还是打心里觉得对着空气说话这一行为有些……至少我觉得……

        「我们的宗旨是服务人类。」

        「那麽能让我看看现场发生了什麽吗?服务生……哦,抱歉,nV仆小姐。」

        「我无法接受这样让局势变得更不明朗的请求……」

        「让我和现场连线!现在!这是命令,!」「……」

        在会长发出一声怒吼之後,斑鸠小姐陷入了沉默。

        然後,在我们与维茵和雏之间的那道厚重的墙壁,如同沙土堆砌的柏林墙一样崩裂坍塌成了无数的微型机械,散落在并融入在了我们脚踏着的地面之中。被这道厚障壁阻隔,如今展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伏身站立在投下的大枪旁,漠然注视着上空的维茵,与她视线汇集之处,因为哭泣而不能自己的雏。

        随着一阵电脑开启的滴滴声,我在平板电脑上看见的与会长的通讯画面开始接二连三地出现在了四周,以维茵向我展示过的,浮空的显示幕的模式。她那张绽放着Y险笑容的俏丽面庞,被放大扩散成了成百上千的份额,绝望地遮挡在了我们的周边。无论我将视线朝向哪边,都能直视着这张令我十分不适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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