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我一定会来似的。

        但结果我终究还是来了。

        留下维茵一个人在看家。

        会长和雏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桌上的菜单还没有撤下,明明是暑假两个人却都还穿着制服,所以非常好找到。

        「抱歉,我来晚了。」

        但我并非到场的最後一人,在我点下单的五分钟之後,严利本才悠哉悠哉地走进店里——当然,一样穿着制服。

        「你们来得很早嘛?」

        全然没有後来者的自觉。

        等他入座之後,这家店的角落里就形成了一幕除我之外全是穿制服的学生,仿佛时光错乱般诡异的场面。而更为诡异的,则是我们四人坐下之後,长久地再未说过一句话,Si寂一般沉默的这件事了。

        会长异常认真地处理着眼前的大份甜食,严利本则打开着一本叫什麽《池袋西口公园》的书之後就没转移过视线,雏更是从一开始就塞着耳机,看着窗外不知道什麽方向。

        这是要怎样熟悉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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