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计可施的我只能兀自品尝着属於自己的那份牛排杯,可遗憾的是,虽然是牛排加上饮料这样双倍的享受,却不论哪个部分都连基础的分数都拿不到,合在最後只有一个味同嚼蜡的平均分。

        到头来,只有价格老老实实地高於两者的相加呢。

        我绝望地捧着杯子,用它遮住了Si气沉沉的脸,却在杯壁的简T印刷字上,意外地发现了进店以来唯一的高光点。

        原来这家店叫Taja啊!

        可并不会有人在意我眼前的小小发现,会长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开动了第二杯帕菲,尽管仪态一如既往地的端庄,但这惊人的食量却令人汗颜,难道说之前在电影院门口的那四份爆米花并不只是个偶然吗?说到底,我甚至连会长的名字是什麽都不知道呢,在过去从来都没有想过,或者说想到了也不敢去一探究竟。向着这个浑身都令人不适的nV人提问什麽的,光是设想一下就令人不适。

        而这边这个严利本,虽然是话b较多,看上去b较开朗的那种类型,但实际上他也是个「会毫不犹豫把图钉钉在墙上」和「把铅笔买来就会想像它用尽的模样」的那类人。不论哪方面都和那个会长无限地接近,在不近人情的程度也不见得b她差多少,就像个会长的影武者一样。如果会长的角sE是幕後BOSS的话,那麽他给人的感觉就是随时会出卖会长的小BOSS候补一样。戴着眼睛又不笨,这种角sE很难说得上是好人吧?

        那麽可以交流的人,似乎只剩下了同样和我坐在靠窗的一边,就在我的对面的雏了。

        她虽然点了一杯饮料却一口都没有碰过,只是把两只手cHa在制服的口袋里,慵懒地将身T靠在沙发靠背上,耳朵里塞着一对白sE的耳机,随意地看向窗外的街道,旁若无人地发着呆。自然的粉sE短发零散地遮盖住白皙的面颊,同样是粉sE的大而有神的眼睛,搭上小巧的鼻梁和嘴唇,如同漫画中的人物一般。

        嘛……虽然印象中也不是很好接近的样子,但总归会b另一边的蛇蠍们好一些吧?

        可就当我盘算着如何率先开口之时,我的手机却在口袋里默默震动了起来,准确而短促地震动了一下,在热闹的店内没有惊起一丝波澜。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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