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上五瓶香槟,我要和在座的各位小姐姐们一醉方休。」这个名叫李崇骄的男人是今天第一次来这家会所,白sE的西装、敞着领口的花衬衫、闪闪发光的金项链,无不散发着金钱的气味,出手当然也相当阔绰,最贵的香槟酒已经连点了十瓶,给服务生的小费加起来也有上万美元了,不过在这座南谷市里,这样花天酒地的纨絝子弟也不在少数了,所以没有人在意他的出身,甚至有意避开这些话题,以免得罪了他背後的那个大人物。

        这一夜,他算是出尽了风头,全场的目光都被他x1引了,英俊的脸庞和全身散发出来的土豪气息让他浸泡在香烟的画面中,他差点都忘了这一切都是自己刻意营造出来的,为的就是享受这一刻,这高高在上的一刻,如此高调行事自然引来了员警的注意。

        「两周前,南谷联合储蓄银行牛角镇支行发生了一起抢劫案,目击者全部称实施抢劫的是照片中的这个男人。」叶庭将大萤幕上的照片放大。「但这个人正是这起案件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Si者,他是银行的安保。」

        「我在现场探查,但并没有发现任何事用法术的痕迹。」案子的负责人尤里乌斯站了起来,拿出了现场的调查报告。

        「从证词和监控录影中能看出来,他进银行的时候是戴着头套的,但後面好像故意让大家看见他的脸而摘下了头套。」九文十贯说。

        「我刚当员警的时候抓到过一个小偷,异生物,那时候他看着也就像十几岁的亚裔小孩,但我记得一清二楚,他身上有种特殊的能力——能变成其他人,他趁我不注意变成了其他人的样子溜走了,我察觉到他有这一能力是因为他在变身的一瞬间产生了灵力波动,但他变成了谁、跑到哪去了我就不知道了。」尤里乌斯挠了挠头,紮成辫子的大胡子在x口摆来摆去。

        「如果那个人T型和这位安保差不多的话,戴着头套正好遮掩了化形的过程,摘掉头套是故意让人看见他化形後的脸,这样就能解释的通了。」九文十贯说。

        「我刚b对了一下,银行那个安保和监控里的劫匪以及这次一掷千金的公子哥T型十分接近……这个案子还是交给你去办吧,尤里乌斯。」

        「是,总长!」

        於是,在开完会的第二天,尤里乌斯就出现在了某个地下赌场里,从一进门他就看到了那个自称李崇骄的男人,他记得当年抓他的时候他不是这张脸,登记的也并不是这个名字,一时想不起来当时看见的他的身份证上的姓名栏写的是什麽了,但他身上这GU熟悉的气息让尤里乌斯基本上能确定了,这个人就是当年那个小孩。

        「再来,我就不信这把捞不回来!」李崇骄就坐在德州扑克的牌桌前,看样子应该输了不少,旁边那个穿着黑sE马甲和灰sE衬衫的身影让尤里乌斯觉得非常眼熟。「难道是……不可能吧,听说他Si在中东了啊!」

        他并没有看错,那个人就是埃尔温.霍亨索l,只不过和他印象里的相去甚远,他留起了长发,变得邋遢了,也憔悴了许多,唯一没变的是他的背影,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那是尤里乌斯一辈子都忘不了的感觉,只有在埃尔温身上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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