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名叫「维京」的酒吧里总是这样热闹,因为靠近港口,所以有很多水手、海员在这里吃饭喝酒,尤其是北欧来的那些水手们,只要站在南谷市的土地上就一定会到这里来,从北欧到东亚的漫长旅途中,只有在这里可以吃上一口正宗的家乡菜,无论是莳萝腌三文鱼、油煎鹿r0U还是山羊r酪,味道都十分正宗,这些都是由老板亲手做的。
老板叫诺斯曼,丹麦人,是个胖大叔,他有着亚麻sE的头发和同样颜sE的胡须,但白sE围裙下的大肚腩才是他最具辨识X的地方,他两只手的手臂上都纹着船锚、三叉戟之类的纹身,据说他年轻的时候曾经是丹麦某个科考队的成员,拥有非常丰富的在极地航海的经验,但他本人对这些经历只字未提过,对於他的过去,他只是用「原来在船上做过饭」一笔带过。
「.欢迎光临,日尔曼人」诺斯曼和埃尔温似乎认识很久了,每次都会用德语和他打招呼。
「.好久不见,维京人」
「最近该倒闭了吧,很久没见到你来了,是不是忙着躲债呢?」
「放心吧胖子,我的店还能再开一百年呢!而且我也没欠债。」埃尔温在柜台上排出五张十美元的钞票。「倒两杯野格酒,来一盘醋焖牛r0U。」
「你的口味还真是万年不变,稍等。」诺斯曼拿出两个子弹杯放在柜台上,从冰箱里取出绿sE的瓶子,把两个杯子都倒满了。
埃尔温一口喝掉了一杯,把另一杯放到了靠近自己的位置。
旁边墙上挂着的电视里正放着球赛,看样子是直播,埃尔温对足球没什麽兴趣,但为了打发上菜之前的这段时间,他也把视线锁定在了电视上,不过他既不知道双方的队名也不知道双方的实力,只知道穿白sE球衣的队伍目前处於下风。
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埃尔温变得很情绪化,有时会莫名的烦躁,稍有不满就能激起他心中的怒火,虽然忘记了自己以前是什麽样子的人,但他可以肯定,昔日的自己一定不是现在的这幅样子,察觉到这一点的他在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轻易发火,因此他Ai上了酗酒,只有喝的酩酊大醉的时候,他脆弱的心才不会变得那麽容易被影响。
「你的菜好了,老兄,要配点面包吗?」诺斯曼将装着食物的白sE餐盘摆到了他面前,里面的牛r0UsE泽十分诱人,散发出的阵阵酸味也刺激着人的味蕾。「来点吧,除了法棍,什麽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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