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景笙门前时,门里已上了cHa销,破门而入,正见到景笙细长的脖颈与剪刀口相连,接口处渗出的殷红的血Ye如红绳般缠绕在她颈项。
她这是……想自尽?
“小姐!”安兰推开她惊慌跑上前,夺过景笙手里的剪刀。
而她,只失魂落魄般僵立在原地,冷怔看着她在安兰的动作下又逐渐恢复冷静,坐在靠椅上,亦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不,那不是冷静,她眼里的东西,分明是绝望。
“小姐!你这是做什么!你怎么这么傻!”
“是啊,”景笙冷笑一声,向站在门口的她投来睥睨的眼神,“我就是因为太傻才会轻信了虚情假意之人的佯言。”
提心吊胆了这么些年,她果真还是想起来了。
安兰无措地左右看看,哑然不知所以。林景年呼x1一窒,摆手将其遣退。
“怎么?你是心虚了?”待一室再无他人,景笙的声音幽远地从她身后传来,“假装另一个人很累吧,却没想到你是这么心安理得地霸占着景年的位置。”
林景年站在原地不说话,像石桩子一样呆呆得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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