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紧紧抓在手里,指尖不禁有些发颤,“这,这是什么意思?景笙她这是什么意思?”
“小姐她让你扔了。”
“还有呢?”她SiSi盯着木偶,似魔怔了一般。
“我也不懂小姐的意思,这个荷包她分明是宝贝得很的……”
安兰后面的话在益发朦胧,忽然,她耳中嗡得一响。
「啧啧啧,人又不是你亲姐,做到这份儿上,不至于吧。」
「说是这么说,可——你!你怎么知道的?」
「你可能不知道吧,你酒后吐真言,然后就…一五一十全都跟我说啦。」
「我什么时候醉过?」
「我知道你为了防止断片儿,酒从来只喝一半儿,但是半个月前你姐夫一家刚入狱那会儿,你来找我单独喝酒聊天,边喝边哭,那叫一个难看。」
她想起湘容的话,想起那时景笙在刑场上的晕倒,以及行刑前一夜为了宽解她,陪她喝了一夜的酒。转瞬便疯了似的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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