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尺刃划破男人的皮肤表层,进入里面,破坏组织,令他疼痛流血。

        闷闷的,裴音知道了,原来皮r0U被破开是这样的声音。

        她其实是有些迷茫的,因为这个声音远不如她想象的那样血腥,仿佛李承袂腹下盛的,不是生物课本上描画的内脏组织,而是变质的香蕉,或是清水润Sh的芦草团。

        自杀的那天,裴音也曾困惑于人受伤流血的普通与平凡。

        过往素质教育安全防范意识太好,导致她一直把受伤当作一件不得了的事情。所以会想要自残明意,想要通过弄伤李承袂来阻止他。

        裙子被r0u得乱七八糟,裴音仰面不停喘着气,神情茫然,还在回味血的味道。

        见哥哥伤口仍然有血溢出,她才逐渐缓过了劲儿,惊恐地坐起来退后到床尾,自觉冲动之下又犯了错。

        强烈的恐慌之外,裴音甚至感到一点儿微弱的快感。

        她为李承袂在她之前流血感到幸福。

        男人第一次不会流血,不会痛。

        只有哥哥会。

        他和她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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