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似乎要b李承袂以为的深一点儿。
就像除夕那晚,裴音恨恨咬他,在舌尖留下的口子,也远b他想的要痛。
他单手按住伤口,从妹妹身上离开,翻身躺到她身边,像普通兄妹聊天那样同她躺在一起。
那根尺寸慑人的上全是少nV身T里的漉而黏腻,有透明的银丝从gUit0u处落下来,令裴音身T空虚、酸痛而充满渴求。
她几乎能通过那些昭示她身T热情程度的半透明水沫,还原出方才的心情。
她的身T太青涩了,即使自己zIwEi过,被李承袂耐心指J扩张过,粗硕的ji8也还是远超过了她现在能安全承受的范围。
刚才在李承袂进入的过程里,那种陌生的饱胀感与膜几乎被撕裂的痛楚一起袭来,让她想蹬腿逃开,又想并紧腿,多感受一下那种奇异的快感。
心在李承袂退出后终于落到实地。
这场发生到一半就被叫停的xa可以说天时地利,但偏偏不是人和。
裴音想这一天已经想了很久,心心念念哥哥情动的模样,幻想被哥哥压在身下顶得直往上挪。
可这场她渴望了无数次的第一次,绝不是以Ai的名义,被哥哥强J。她不可能无动于衷地接受,而不让李承袂付出哪怕一点点的代价。
这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最大的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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