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叙听得见他们的交谈,模模糊糊的三言两语。

        一开始她还会问,用链子敲一敲地板,制造出难听的噪音。

        后来她饿,又试着想要一点吃的。

        没人理她,她就气急败坏的骂了两句脏话,有点挫败的又躺下了。

        看不见窗外的日出日落,孔叙也不知道自己被抓进来几天了。

        一开始还能安慰自己几句,自娱自乐的哼几首歌,念几首诗。

        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饥饿感会蚕食她所有自欺欺人的好情绪,让她变得暴躁丑陋,像个疯子似的一会求饶一会谩骂。

        说起来这并不能怪孔叙,换作谁都会这样崩溃的,因为这已经是她水米未进的第四天了。

        更何况她被剥夺了光明与时间,这四天就显得更加煎熬漫长了。

        在这四天里她发了无数次的疯,把能骂的,能说的都给喊了一遍,喊的她奄奄一息,躺在地上之后x腔里没剩半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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