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受着,瓮声瓮气的出声去问:“是罗霄让你们来的吗?”
“罗霄算个P!”
有人呸一声,粗鲁的谩骂。
哦,不是就好,挨打的地方甚至也没那么疼了。
一切都是可以忍受的,只要来的人不是罗霄,那么一切都是可以忍受的。
孔叙松了口气,再也没有了刚刚颓靡,她很乖,被人掐着胳膊这一路都没在挣扎了。
&人懂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索X就乖一点,面对该面对的,承受该承受的。
挺一挺,没有什么事情过不去。
前几天都没人理她,她被遮住眼睛,用链子锁在一间屋子里。
能明显感觉到门外是有人的,当人的视觉被剥夺之后,其他的感官将会被放大无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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