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相信自己的心。”我十分坚信,这一次魏岩没有变坏。

        “也罢,眼下我有诸多不便,不好在此久留,你若真想弄清楚这一切,可去季风书局找我。”顾鸣章又不安地环顾四周,生怕有人监视他似的。

        话毕,不等我给予答复,顾鸣章就匆匆而去,消失在了嘈杂的人群间。

        我一脸无措,只得由他去了。

        回了宿舍,收音机里又在播报东北的近况,播送员并不直接汇报战争的胜败,只一味强调军民热情高涨,团结一心,击退日寇指日可待。

        我实在是听不下去,啪一下关了收音机。

        “哎,平舒,你怎么关了?正听到紧要的地方呢!”我的室友沈意映从床上跳坐起来。

        我摇头道:“有什么好听的,每天都说要胜了要胜了,我看前线根本没有这么乐观。”

        沈意映一脸鄙夷地看着我,又打开了收音机。

        播送员已经切入下一条消息,这一条说的是上海正在抓捕共党分子,还要将这些“乱国分子”押回南京,一网打尽。

        “又是自己人打自己人...”沈意映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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