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说这些话,还有什么意义?”我想起原书中宋平舒至Si都没收到顾鸣章的道歉,又气上心头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我还是要说,你不怕Si可以,不要连累别人,不是每一次都会有人不顾一切地去救你的!”
顾鸣章垂下头,静静地听我说话,任我发泄情绪。
“你让开,我要走了。”见顾鸣章并无辩解,我偏过头去,只当他默认了。
“平舒...”顾鸣章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我不愿再搭理他,转身离去,只想着下次不要再碰到他才好。
一阵风吹来,灿h的银杏叶缓缓飘落,一片又一片,带来了浓浓的秋意,也象征了生命的凋零。是啊,秋天一过,寒冷刺骨的冬天就不会远了,这日子只会越来越不好过。
“平舒,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的生活。”顾鸣章拾起一片h叶,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忙追上来问道:“你身边是不是有个叫魏岩的?”
“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我回答得模棱两可,不想他与魏岩对立。
顾鸣章没有追根究底,他将h叶递到我手上,告诫道:“不要和他走得太近,他不是个真正意义上的好人。”
“这世上本就没有非黑即白的人,他是什么样的人,我b你更清楚。”我只顾着为魏岩辩白,却不想暴露了与他相熟的事实。
将h叶夹在我的书里,顾鸣章皱着眉,恨铁不成钢道:“平舒,有时候眼见耳听都不一定为实,我告诉你这些,是不想让你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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