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娇气的小骚婊子,敢驳了他的面子,当真是不怕死。
这副淫荡身子,合该用金链子锁在内屋,日日含着玉势精液入睡,肥嫩的臀肉打成油桃儿,哪怕哭成泪人儿都不会心疼半分。
“啊....呜...”福满抖着屁股,往床角处爬去。
这一动作无异于火上浇油,卫淮砚冷着脸,扣着福满的白玉脚腕,强硬将他拖进自己怀中,冷冷道:“躲什么?”
福满吓坏了,一个劲儿认罪。
“世子爷,奴才不敢了...不敢了...啊!”
他哭得好生可怜,细腰削肩微微抖动,只求世子爷给他一条生路,殊不知这副无辜模样最能勾起男人心中的凌虐欲。
福满被迫趴在世子爷的膝上,镶玉腰带捆住他的双手,肥润的臀肉高高撅起,挣扎中摇出浪花,倒像花楼妓子是故意勾引恩客的手段。
巴掌重重落在臀肉上,立即肿起红痕,福满从前在家中挨过不少板子,但这般亲密羞人的刑罚还未见识过,一时之间急得落泪,却说不出一句话。
大业王朝对双儿管教严苛,认为双儿生性淫荡,偏偏宫中陛下极为喜爱双儿,因此卫淮砚年幼时就在宫内见了不少羞人的刑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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