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个人儿又争气,年少时便有了军功,如今正在户部当差,汴京多少世族挤破了脑袋想往他的后院塞人,哪怕做个妾室通房也是好的。

        “饶了你?”卫淮砚声音带着笑意,伸出一根手指轻轻逗弄敏感的肉蒂,“福满身子抖得怎么这般厉害?”

        酥麻的快感传遍全身,福满眼角带泪,止不住的啜泣。

        下一秒,卫淮砚收起温柔的模样,翻了脸,往脆弱的嫩屄重重扇了两巴掌,顷刻间白嫩的肉户泛起嫣红,福满被捆住了双手,只能在床榻上无助翻躲。

        “世子爷...奴才知错了...”

        福满并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但从前在家中,或者在权贵人家当奴才时,挨了打他便按照规矩下跪磕头认错,那些蓄意刁难福满的人总会笑出声,像是得了有趣的东西,而后福满的日子会好过一些。

        其实福满不懂什么是蓄意刁难,但他明白,只要认罪认罚,总会熬过去。

        “错在哪了?”卫淮砚揪住肉蒂,语气不善。

        可怜福满咬着唇,他乌黑的眼珠中显露出迷茫,连白玉似的脚趾都紧绷着,他磕磕绊绊不知道该说什么。

        然而卫淮砚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长年习武的指腹有着一层薄茧子,他故意用薄茧去揉刮嫩蒂,把嫣红的肉蒂揪出来嗟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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