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煊猜测林夏央这样做,应该是在尝试安慰自己。
虽然,在他自己看来,那些回忆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而且,林夏央摸他脑袋的动作也让他觉得有些别扭。
但不知怎的,林夏央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甜香让他莫名有种久违的亲切感。他耳边的响起的低语声也和记忆中那个稚嫩的童音对应了起来。
这些都让他不自觉地感到惬意。于是,他就那样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任凭林夏央的手在自己的头顶摸了一遍又一遍。
当林夏央意识到怀里搂着的人已经比十几年前长大了太多,而更加尴尬地停下手上的动作时,已经是五分钟之后的事了。
与此同时,余润泽在自己的房间内醒了过来。
这房间其实是一间大学的学生宿舍。现在,整座大学城都已经废弃,成了他们变异Omega的临时聚居地。
余润泽从上铺的床上爬起来,揉了揉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模糊的视线扫过床头摆着的发情期抑制剂的空壳注射器,略显烦躁地“啧”了一声。他一把抓过那空壳子,精准地抛入了下铺的垃圾桶内。
昨天,他本来是以为自己的发情期已经过去了,才迫不及待地去找了顾子英。没想到和顾子英没说上几句话,发情期的症状却又复发了。于是,他只能随便搪塞顾子英几句,立刻逃离现场。
他说什么也不想被顾子英看到自己发情的样子。连自己发情期来了的事,都得编个“回组织帮忙”的瞎话糊弄过去。
“该不会是当年年少轻狂的报应吧?”余润泽在心里琢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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