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郑煊不确定道。

        人们常说梦里是不会感到疼的。他自己回忆起梦境,也没想起那种被指甲掐进肉里的疼痛感。但他又隐约觉得自己当时是疼的。

        “啊。”林夏央又愣愣地应了一声,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问了什么很傻的问题。为了缓解尴尬,他从郑煊身上爬了下去,改用手臂抱着郑煊,轻声道:“没事了,已经不会有人再来打你了。”

        因为,那个打你的人已经死了。

        早些年,林夏央曾带着满腔找回“小可怜”的期待,找了个机会重新回到了柴郡。然而,在他最初和“小可怜”相遇的地方的附近,他只找到了“小可怜”的亲生母亲。

        当时,那女人已经死掉了。在一个紧挨着垃圾场搭建的简易棚屋里,腐烂发臭的尸体已经被野狗和蛆虫啃得面目全非。苍蝇“嗡嗡”地围着飞。

        之前,林夏央稍微花了点小钱,才从周围的人们那里打听到了关于那女人的消息。

        听说,女人生前是个妓女。曾经有个儿子。儿子还在的时候,她的脑子就不正常。成天做梦以为自己能靠着个野种,一跃变成富太太。而那“野种儿子”走丢之后,她更是整天疯疯癫癫的。

        带林夏央去到现场的人们也见到了女人的尸体。他们表现得不是很惊讶。在他们看来,女人哪天会死于性病或者劣质毒品吸食过量都不奇怪。至于尸体。。。

        反正挨着垃圾场,不如就跟着她那用竹竿和蛇皮袋搭成的“屋子”一起混进垃圾堆烧了得了。

        结束了回忆,林夏央的身子又稍微向上挪蹭了些。他伸长了手臂,将郑煊的脑袋搂入怀中,学着小时候的样子,一边抚摸着郑煊的脑袋,一边安慰道:“好了好了,已经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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