蠡勋一眼就知道自己只需要挺腰、前手挥拳就能打到,最好再往前逼近后手拳跟上就能打他个措手不及。
蠡勋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一拳挥去,对方反应极快地弯腰避过,蠡勋后手接着就是一个上勾拳直冲对手面门!
明戚眼角瞥见拳锋残影,不肖看就能感到拳头携着万钧力道而来,而且他们这场打的还是裸拳只往拳头上缠了绑带,若是击中鼻骨当场骨折都算轻了。
这个距离近到根本退不开,当下只有——抬头猛地往蠡勋的腰上就是一抱错开来势汹汹的攻击。
拳头落空了没什么,但他这一扑刚好撞到蠡勋膀胱的位置,瞬间唤起了澎湃的尿意。
之前被侍者和比赛吸走了注意力才把这汹涌的感觉压了下去,这一撞倒好让他又想起了这茬,仿佛憋到了极限都快盛不下了。
耳边环境沸腾的叫嚷瞬时让蠡勋条件反射地收紧下身的肌肉,不能、千万不能在比赛上尿出来……
正准备以牙还牙时恰巧提示中场休息铃响起,分开时蠡勋狠狠睨了明戚一眼。
休息区,蠡勋这边只有侍者一个帮他擦汗、递水,擦干汗后仔仔细细给他脸上抹了层薄薄的凡士林,一边叮嘱:“小心点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对方有六连胜的战绩肯定还有招,实在不行倒地装死说不定……”毕竟六场后还能站在台上的都是从血肉中杀出来的。
蠡勋从鼻孔不屑地哼了一声。
第三回合开始,蠡勋就发起了报复性的猛攻。而且这回他学到了,时刻要注意防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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