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近乎哽咽的呼唤,就像是一把利刃扎进他的头部,刺动他的神经。他的身体本能地拒绝了开枪的动作,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烦躁感,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要从后脊硬生生爬出。
这种分离的异样感在Beta逃跑后就消失得一干二净。
回到队伍后他的内心依旧半丝触动,也想不起与‘奥特兰斯’这个名字有关的记忆。
一个人要是没有回忆的支撑,就相当于缺少了组成人最重要的灵魂。这是他有意识以来,头一次体会到除去麻木外的感知,以至于他很想知道有关于自己的事。
可该从何处得知呢。
自称他伴侣的艾德里安并不在身边。本想去问其他人,可他的领袖、同僚、乃至下属连他的名字都叫不出,又怎会知道他的过去。
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诺大的军营内无人可问。
这是他第一次产生怀疑。
人一旦有了怀疑的念头,接下去的疑问就一个接一个地从脑中涌出,一发不可收。
我是谁。那个Beta又是谁。
围绕这两个问题,大脑在不停发散思考,可终究想了一宿也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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