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里只有代号,大家通常喊他‘猎犬’。这个代号的含义再简单不过,他在众人的眼里就是条狗。
原先他并不在乎这个代号是否带着人格的歧视,与其说是不在乎,更多是他的脑袋除了反馈命令外根本就不会自主地去思考问题。
从有意识开始,他的记忆就是空白的。关于他的一切认知都是来自于一个叫艾德里安的口述,那是他睁开眼所见的第一个人,自称是他伴侣的男人。
艾德里安和基金斯是堂兄弟,也就是今晚给基金斯打电话的那位少爷,不常在露西欧亚。到目前为止,他也就与对方见过两三次面而已。
说是伴侣,当几次见面都让他全身心地抗拒。只是对于艾德里安的叙述,他不曾怀疑过,因为没有记忆的他无法从对方的一面之词总分辨真伪。
在艾德里安走后,他便听从命令全心全意地效力于基金斯。他不需要思考,甚至他的大脑就跟一潭死水似的,根本不会有多余的波澜。
他的思维近乎麻木。
直到在奉命追击耶露的途中,遇到了眼前的Beta。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官从脊椎末端攀升至后脑,不断刺激着他的大脑。
奥特兰斯。
这个名字太过熟悉,就好像是该属于他的,是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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