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股白浊自被撑大的马眼中喷涌而出,白沉眼神紧靠在萧瑜身上,痉挛的身体随白浊喷涌的节奏前挺抽动,潮红的面容被情欲浸透,两眼含着泪水微微上翻,仿佛他的魂儿都一并射了出去。

        不等他射完,被肠肉吸得头皮发麻的萧瑜向上重重一顶,低吼着射出了灼热的精华,将流着涎水发痴的白沉又烫出婉转呻吟。

        几个眨眼间,白沉身前的床铺便积了一小滩浓稠白精。

        他喘着粗气渐渐回过神,发觉膀胱酸胀难忍,低头一看,只见自己那射空了精液的通红性器,此刻正淅沥沥的往外淌着水儿。

        脑中发懵,白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眼下的情况,而埋在他后穴中的那根肉刃,也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哈啊,哈啊啊啊....等...等呃嗯嗯——”

        刚射完的肉刃甚至不需要休息便开始冲锋,但高潮余韵还未过的白沉却受不了这样的肆虐摧残。

        他反坐在萧瑜大腿上,无力支撑好似骑马般被顶的上下颠簸,随身体摇晃的性器便像是小喷泉般上下摆头吐水儿。

        “口口声声说着不要,现在却被义子肏出尿了?吃义子的鸡巴是不是开心极了?”

        轻咬着白沉的脖子,萧瑜双手捉住那对挺立的乳珠揉捏,修长的睫羽挂着迷离满足的泪珠,嘴上荤话却说个不停:“义父真是不乖啊,这样的骚鸡巴就该堵住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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