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中被逼出低喘,性器上那一圈圈紧致柔软的裹颤吞吐,令萧瑜从尾椎激颤着舒爽到了头顶,他扭过白沉的脸,垂头堵住那张流着涎水哭叫不止的嘴,唇舌搅动,将其中的呜咽和吐息尽数吞下。
“呜呜....呜呜呜——”
披散的黑发挽着泪水勾画在白沉脸上,他被吻得几乎窒息,却能清晰体会那欲火如何将他吞噬。
涨红的性器,颜色快比堵在铃口的那多花还红艳,不知多少次的无法发泄的高潮颤抖,宛若越积越多的洪水,每一次来临都要冲溃白沉的意识。
“白沉...我爱你,我真的...真的爱你....白沉...”
耳边情话低沉温柔,身下却被冲撞得却越来越凶猛。
白沉呼吸急促的低哭,感觉尿道中不断深入的木枝,和后穴里那根狰狞的肉刃,马上就要将他捅个对穿。
“不要了...求你不...不要了嗬呃呃呃——”
眼前一花,白沉的求饶声转而变作噬骨难耐的鸣叫。
但他没想到,这一次萧瑜趁他失神高潮时,将那根木枝整根抽了出去。
“呃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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