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是你的,逃什么。”

        你总是时不时撞上他因为引力而向你低头的肉棒,有时候是隔着卫生巾顶到穴口,有时候是湿漉漉的龟头擦向大腿内侧,弄得那一片像被火柴划过一样,烧着后黏糊糊的。

        气氛忽然变了,空气似乎蒙上了看不见的胶体,套在你们头上,让你们呼吸困难,闷热难解。

        他舔够腋下后又去亲你的脖子,而且还要用膝盖顶开你的腿,让你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而他无意识地用肉棒往内裤缝戳去,弄得卫生巾一直发出“沙沙”声。

        “哈啊……我们这样,如果不来月经……唔……我们肯定第二天就失败了。”

        “为什么?”

        “你这样蹭……哈啊……如果没有内裤,会不小心插进来的……啊……”

        边璟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仿佛他已经穿透内裤,“不小心”插进了你的骚逼里。

        他问:“如果不小心插进来了,你怎么办?”

        一想到浅浅地被龟头撑开的感觉,你四肢软了下来,任由他上下其手,在除了乳房和下体以外的地方留下他的气味和津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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