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你把他推回床上,模仿着他刚才的手法乱摸他的身体,亲他的额头、鼻尖和脸颊,然后侧过头在他耳边呼气。

        他立刻捂住耳朵笑道:“这样很痒。”

        你拿开他的手,低声呢喃道:“你也知道很痒啊?”

        “你这样就是作弊了啊。”他哑着声音说。

        “让你一大早就骚扰我。”你继续道,“我要让你鸡鸡痛一整天。”

        他抬眼看向你一秒,你立马知道他想干什么,赶紧用膝盖压上他的上半身不让他爬起来,然而他还是轻而易举地抓着你的手腕,把你反压在身下,裸露的性器硬挺,溢出的精水流到了囊袋上。他双膝跪在你身体两侧,强迫你抬起手,居高临下地打量你一会儿,紧接着后退一些弯下腰,轻舔你的腋下。

        你痒得又笑又叫:“小心以后我趁你睡着,把你绑起来然后调戏你,你怎么也动不了,只能喊救命。”

        “我等你那一天。”他自信满满道。

        “那样你逃不掉的,永远都只能在我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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