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受不了了,抽回手,抬起你的左腿,扶好大鸡巴,对准你的花穴往上一顶。

        粗壮肉冠撞开媚肉的快感让你两腿一软,一下子坐了下去,让肉棒以可怕的速度插到深处,精准地捅到花心,犹如笨重的撞木击中大钟,大钟颤抖着晃动起来,而你的五脏六腑似乎也在抖动,逼得你大叫着,脑袋许久才没有嗡嗡作响。

        连年毫不怜惜地扶着你的腰上下操起来,你被他顶上空中,只能无助地揪着被子,可身体还是被撞得四处乱晃,仿佛要被他干翻在一边。没有胸罩固定的沉重奶子也在不听话地跳动,乳汁似乎立刻积起来了,而且因为方才蹭过胸,领口已经低得不能再低,每次被肏上天时,双乳似乎都要从衣服里蹦出来。

        连年涂上粉底后,他的嘴唇显得发白,但此刻却充血成艳红色,勾引着你去尝一口;他的睫毛上还留着你不小心弄上去的粉底或是散粉,看起来像是白色的,再配上他散落的凌乱长发、颧骨上一点的泪痣和喘不过气的模样,他就像陶瓷般易碎的漂亮玩偶——只是他身下的力度却和野兽一般凶猛,反差太大的画面让你几乎崩溃,从嘴里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不像是自己的,听着让你娇羞。

        胸前忽然一凉,奶子摇得更厉害更沉重了,你低头一看,发现乳房果然率先一步投降,从领口里跳了出去,白花花的晃得你头晕。

        “啊啊啊!不、不要这……这么啊啊……用力……啊!……奶子……都被……哈啊……甩出来……了啊啊!”

        仿佛画面还不够淫荡似的,他收回一只手,捏住你的左乳,将紧紧粘着的乳贴撕了下来。你的乳晕又疼又凉,不过触感在奶水喷溅出去的刺激画面下变得可有可无。连年抬头用温暖的口腔含住左奶头,一边吮吸,一边继续操干你的阴穴。

        两面夹攻下,你很快就忍受不了从下体蔓延出来的酸麻,在热浪中高潮了。在抽搐飘升的时候,连年罕见地放慢了速度,轻缓而浅浅地抽插着,顶得你的身体又被一阵温柔的浪潮席卷、裹挟,挽留在海啸巅峰的边缘。当你再朦胧地睁开双眼时,他突然发起了强攻,你几乎是毫无间断歇息地,又被他操到了高潮。酸软中你的双手再也撑不住了,整个人扑倒在他怀里,才发现他全身也汗淋淋的,你们就像两块融化中的雪糕,要化成液体,要互相混合,成为相同的颜色。

        连年在你体内射了很多很多,你怀疑他从你们上次交合之后就没再泄欲了,也许将肉棒拔出来的时候,你还能看到已经浓稠到结块的精液。

        不过你不想拔出来,也不想动弹,趴在他身上的你就像乘坐小木板、从上游顺着溪水流下那么惬意舒服,直到连年从枕头底下摸到他的手机,看了一眼,懒洋洋道:“五点多了,你自己不用化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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