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烘烘的被窝里一下子跟火炉一样闷热,汗水似乎都要蒸出来了。他的唇、手掌犹如铁烙一样按压在你身上,在吻得你几乎窒息时,他两只手都跑到下面,把你的内裤硬扯下来。

        “呜……不要扯了……”

        你大声喊着,下体夹紧他的身体,发骚地蹭他火热的帐篷,让他更难将内裤脱下来。

        “那是元元送给我的内内,不要扯烂了。”

        他手上的动作更用力了,布料拽得你有些疼,就像屁股被边璟捆绑起来,而他正把绳子收紧。你兴奋得几乎晕厥,不停扭腰的同时还把胸部往他身上蹭,一直蹭低沿的领口往下褪去,双乳几乎要被挤出来。

        他将内裤往后、往上提起来,你听到了线条崩断的声音,又嗲道:“不要扯了,呜呜……我没有带多的内裤出来,又要光屁股上街了。”

        就在他忍无可忍地隔着睡裤和内裤,将他硬炸了的肉棒顶进你两腿间的凹陷处时,内裤“啪”的一声被他扯断了,你的臀部和胯部立刻松下来,径直落在他勃起的性器上。

        你摔得两眼冒金星,花穴口被暴力地顶开,积蓄的淫水跟闸门大开似的泄洪出去,偷腥、仿佛被插入的心理快感爽得你手脚发麻,忍不住乱哼着,丢下手上的化妆刷,去扒拉他的裤头,将湿润的肉棒掏出来,然后用自己赤裸潮热的阴部按压上去,前后磨蹭,不一会儿被窝里就传来“叽咕叽咕”的水声。

        连年在你用肉核顶到他的龟头时倒抽一口气,仰头咬牙停顿了好一会儿,重新睁开眼睛时,眼底充满怒火,不知道是因为你太骚了,还是在生气自己和弟弟的女朋友相处得越来越像普通情侣。

        你和他都大口喘气着,热乎乎的气团到处乱窜,让整个房间都跟开了暖气似的火热。他伸手抚摸你的脸,你顺势含住他的食指嘬吸,放任口水从指尖、嘴角流下,滴到他的胸膛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