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年见你们上车走之后就回去了,后视镜中倒映着他的身影,不知为何看上去有些落寞。
你呼出一口气,靠在连昊元身上,又开始去想连平和的记忆。
不要被它骗了。白如铖的声音回荡在你脑中。它们会用虚假的记忆引诱我们上钩。
——确实,这些记忆怎么那么容易就被你发现呢?是故意的吗?她是不是打算用这个来放松你的警惕?她肯定是有其他目的的,毕竟她曾经给你下了药、用老乞丐玷污你,你怎么可以信她说的任何一句话?
然而,记忆里的那些或沉重,或辛酸的感觉,你不觉得是假的。
你偷偷瞥了眼连昊元,发现他还在看你,等你的回答。
车子开到另一个门,秦峰、纯子、祙和阿尔伯特都坐了上来,车厢内顿时热闹极了,仿佛目的地是春游的游乐场,秦峰不停向两个小家伙说自己以前的经历,纯子和祙更是叽叽喳喳问十万个为什么,爱热闹的边珝也凑过去听,秦峰说连昊元小时候在重云也呆过一段时间,硬要把他拉进话题,连昊元看起来有些不爽,但还是时不时应两声。只有阿尔伯特安安静静地坐在他的位置上,你想问问他怎么样,可又担心引起其他人尤其是边珝的怀疑,于是只好作罢。
再次见到城市的高楼大厦时,你都快不习惯这些林立的建筑森林了,自己就像久居山林的乡巴佬,惊异地发现外面的世界是那么的繁华热闹。
在车上睡了一觉后,你又一次在日出时刻踏进重云胡同。在清晨跑步的人疑惑的目光下,秦峰像是旅游团的导游招呼着奇装异服的你们走进小巷,告诉你们这里曾经是门卫室,这里曾经是练武场,这里原本谁谁谁住过,这个谁谁谁以前有多牛逼。
你们拐进了和黄昊家反方向的另一条胡同,远远的就看到似乎长高了些许的唐堂从一扇门后探出头来,然后兴奋地冲向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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