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劝阻的声音被木偶的呢喃声冲淡了,熟悉的房间里,白如铖正慢悠悠地绕着中间的圆台散步。尽管发现木偶的念咒对他的效力不大,他还是和木偶保持着相当的距离,似乎担心这些长相丑陋的小东西会突然攻击他。
“我们要去重云胡同那里,你怎么办啊?”
“我不会有事的。”
你一点也不相信没事,害怕趁你不在,狩者又搞什么幺蛾子欺负或者伤害他。你焦急中只想到了笨方法,埋头冲向镣铐尽头的铁柱,想着能不能摸到什么机关。然而当你把手放上去时,你的手径直穿了过去,那铁柱犹如虚拟影像一样是摸不着、不存在的。
你站起来回头一看,原来早已无拘无束的白如铖正笑吟吟站在原地,似乎在等你的表扬和夸奖。可你心中的天平已经随着离开和他的自由被打破了,紧绷的心态从一个极端滑向另一个极端。
“你记得答应过我什么的,求求你不要伤害太多人。”
“我记得。”他委屈又不悦道。
你最后看了他一眼,亲了他一下,离开了。
从浴室出来时,连年已经等得很不耐烦,刚想开口说你什么,边珝就把你的行李拿到你脚边,狠狠瞪了他一眼,让他把话咽了回去。
你们就跟欠债被别人追上似的,迅速收拾完东西,然后偷偷摸摸从后门坐车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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