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啊!不会玩弄……大啊!大家的感情……嗯啊!”

        ——好酸……好麻……好爽……好想去……好难受……

        “‘以后只能跟主人出去约会。’”

        “操你妈的,还夹带私货?”原来是边珝站在你面前,用硬涨的鸡巴逮着你的花核一阵锤,“再给她这么洗脑,信不信我和连昊元在这里跟你干一架?”

        你害怕他们吵起来,肉棒就吃不成了。于是你口不择言叫道:“啊!我以后……哈啊!只跟嗯……你们约会哈啊!”

        连昊元沉沉的声音在你右侧响起:“除了我们,难不成你还能跟别人约会?”

        洗手间忽然安静下来,边珝没再欺负你的阴蒂,甚至连影厅的音效都不吵了。

        但你没意识到这股短暂的停顿意味着什么,你的大脑早已被始终达不到高潮的痛苦扭曲得失去任何思考能力,你有些失望那让你又爱又恨的鸡巴不再落下了,只能本能地朝男人们所在的前面、左右侧伸手摸他们的身体,讨要更多的刺激。

        你的花穴突然被猛地撑大,又硬又粗又长的肉棒就这么趁你毫无准备时捅了进来,你积攒无数无处发泄的快感瞬间和它碰撞出了火花,爽得你双手再也撑不住,上半身轰然倒塌下去。

        你瘫在垫着外套的洗手台上,浑身触电般抽搐,把腰挺到最高点,小腿、大腿、臀部、背部、手臂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欢乐地颤抖,你攥紧拳头,腿部勾实男人的腰,绷紧脚尖,就这么仅仅被插入,便达到了极乐的巅峰,被蒙住的眼睛从黑暗中看到了绽放的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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