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播放的现实背景音渐渐放大,身下响亮的肉体碰撞和水声仿佛是高潮落幕的配乐,把你拉回自己的身体,被大鸡巴插得呻吟破碎,方才高潮的余韵再一次被激化,身体在融化,化为微小的粒子,从背下的布料缝隙中渗透下去。
好一会儿你才听到边珝一边喘气一边怒不可遏道:“……叫你又出去勾引人,看我今天不操死你这个骚货!”
你爽得控制不住地再次翻白眼,但至少意识回归了些许,以为他只是跟往常一样,胡乱给你安淫荡的罪名来增加情调,于是你习惯地配合道:“啊!哈啊啊啊……我、我就是啊……大骚货……呜啊!好棒……我喜欢啊!到处……勾、勾引人啊啊!”
边珝冷笑一声:“果然,我就奇怪怎么老看到你和隔壁办公室那个小屌子眉来眼去……”
连昊元紧张起来:“什么眉来眼去?”
“天天吃那小屌子送的巧克力,还当着那家伙的面跟吃我们的精液一样舔手指。妈的!每次我有点怀疑,这骚货都在说我污蔑她。”
白如铖:“你和那个人做了什么?”
你根本不知道边珝说的小屌子是谁,也一直以为巧克力是他送的。但他生气起来捅得你真的好爽好舒服,脑子已经是浆糊了,而白如铖的声音又让你本能地以为他要听你意淫和其他男人交媾的骚话,于是你赶紧用之前和边璟在单位偷偷摸摸做过的事往这人身上套:你和那小屌子去了没人的茶水间,你摸他的裤裆,被他咬住了嘴唇,他撩起你的上衣,在可能随时都有人进来的房间里咬你的奶子、喝你的乳汁,还把手指塞进你的花穴里,只靠三根手指把你玩到了高潮,最后你用奶子帮他把精液夹射出来。
你还没磕磕巴巴说完,就觉得有人的手伸进你的腋下,把你提起来。你撞进了边珝的怀里,还没来得及撒娇说疼,又一根大鸡巴凶狠地插进了你的后穴里。一吃到那肉棒的形状,你便知道那是连昊元的。
不知道是谁把你的身体扶正了,然后两根鸡巴同时猛干起来,爽得你的淫叫卡在半途,然后你的上半身被连昊元粗鲁地抱起来,他罕见地用力抓你的奶子,一直到你疼了还不放手,同时发泄地啃咬你的脖子,刺痛激起了你和连年偷偷上床的回忆,你在又舒服又疼痛的复杂状态下,拿和连年的性交作蓝本,继续给白如铖编造你和不知名同事偷腥的过程:大晚上的你闯进他家里,趁他睡觉的时候偷吃他的鸡巴,然后骚逼痒了,你试着用花穴尝尝龟头的味道,结果被他操进来了,最后他在里面射满了浓浓的精液,整个晚上用大鸡巴堵住骚洞不让它们流出,搂着你睡到早上,一直到你被他的内射受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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