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真的把体重完全压在你身上,搁在你脑袋两边的手还撑着,可仅仅是这样,你都动弹不得,胸部也压得很不舒服,当他用力拔出去再插进来时,你差点喘不过气来,不一会儿整个人就晕乎乎的,仅存自己成了一个狭窄的洞、被硬物抽插的意识,然后在他猛操几下花心后,大脑就像前面的墙壁那么白,憋着的液体畅快地喷了出去。
他还不肯饶你,就像你刚刚在他受不住的时候还要踩他的肉棒、搞得他在连年还在场的情况下射得桌底下一片狼藉那样,他报复性地继续用力插着你高潮后的穴肉,你不停地翻白眼,腹部乃至下半身在操干的间隙中抽搐,每一声呻吟都会因为呼吸不畅通而卡在喉咙里。桌角被你抓得摇晃,上面的餐具都随着激战的节奏“哐哐哐”地吵闹。
就在你几乎要晕厥过去时,身上的重量突然没了,你仿佛溺水被救上岸一样活了过来,立刻大口大口地呼吸,虚脱地侧脸倒回地上。
连昊元在你耳边用低沉的嗓音说:“你夹得好紧。”
他从来只喜欢陈述事实,不会说你夹得那么紧会让他有多爽,可偏偏这样的简单一句话,却让你呼吸又变得沉重,骚逼像婴儿的嘴巴,逮住了奶嘴后便美味地吮吸起来。
“呃啊……你……”
他舒服地哼了一声之后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只好继续埋头捅开你的骚肉。
你从地上撑起上半身时,发现地上已经有了个人形的汗印。
“啊、啊……哈啊……好舒服……啊!好棒……啊……元元啊……我要……”
你一叫起来,他呻吟的音量也变大了,磁性的声音在耳道内回荡,传进大脑里,让脑神经跟着共振、酥麻、瘫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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