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耐住怦怦心跳后,你回到饭桌前一看,只见连昊元跪在地上,用纸巾擦掉桌子边缘、地上的零星白点。你低头看向自己的脚,才发现高跟鞋和脚背上也沾着一些精液。
“你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啊?”
他回头恼羞地看你,忽然伸手,抓住你的脚腕,你吓了一跳,整个人往桌下摔坐,但他的另一只手托住了你的屁股,没摔痛的你就这样被他拽到了餐桌底,压在他身下。
“你怎么会……这么坏!”
他的裤子也是脏得一塌糊涂,射完的性器被硬塞回去,裤裆一块深色、一块白渍的,看起来狼狈不堪。
你刚想笑,就被他捏着脸颊强吻。他越气恼,肌肉绷得越紧,他的嘴唇就越柔软,俘获你上一秒还在为连年跳动的心,让你深陷其中,渴望他强硬的惩罚。
他的舌头挤进来,和你的犹如交尾的蛇缠绕在一起,甜美的津液在软物上流落到舌下,像小河溪流一样流进喉咙里;口水又像是舌头融化后的液体,他不停地轻咬、吮吸,让你的舌头要跟冰激凌一样被吃干抹净。
你拱起腰往他赤裸的身上蹭,大鸡巴一下子又立起来了,他的手趁机溜进你的睡裙里,在你的后腰和屁股上摸来摸去,揉得跟面团一样热软,然后一手扯掉内裤,手指粗鲁地在已经朝他缴械敞开的阴唇缝上来回摩擦,好似着急地划火柴,水声几乎是在他贴上来的一刻响起,滋滋的声音和传遍全身的阵阵酥麻都成为他默默谴责你骚浪的反应。
他没有任何耐心帮你扩张,将你反过来按在冰凉的地面上后,你盯着不远处的墙角,感觉到浑圆滚烫的龟头顶开了湿漉漉的穴口,巨物势如破竹般捅了进来,疼中带着爽,你不得不抓住两侧的桌腿,以免下体的酸涩让你忍不住尿尿。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重重地压在你背上,粗硬的鸡巴以更加大的斜角操进来,几乎把你下半身顶起,干得你手软脚软,像是被粘在蛛网上的昆虫,四肢无力乱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