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沂白似乎没察觉到纪忱宁的情绪,他涂好药水后笑着看向纪忱宁道:“好了,学长之后每天早晚涂一次,很快就不痛了。”
纪忱宁接过他递来的药水,低声嗯了一声。
两人之间忽然沉默了,他们之间一向是周沂白主动挑起话题,现在周沂白不说话,纪忱宁便有点慌,他绞尽脑汁地想着这个时候应该说些什么。
“对了...”
周沂白没等纪忱宁找出合适的话题,便丢出一个致命问题:“学长搬出去住,是为了躲我吗?”
他看起来有点委屈:“我喜欢学长,但在学长没有接受我之前,我是不会烦学长的。”
“不,不是的,不是因为你。”纪忱宁结结巴巴地解释:“我只是在做兼职,学校不方便。”
周沂白的眼中闪过一丝阴沉,“那学长一直不肯接受我,是觉得我是一时兴起吗?虽然不知道学长在担心什么,但是我可以保证,我对学长是真心的。”
纪忱宁无措地捏着手里的药瓶,坚硬的瓶身硬是被他捏出一个个浅浅的小坑。
周沂白的神色很认真,态度虔诚,这样一个天之骄子三番四次对他表示好感,纪忱宁觉得再不给人家一个确切的回复,那也太坏了。
他不太自然地露出一个干笑,犹豫了半天才开口,声音小的像是听不见:“你的家人应该希望你未来的伴侣是个同样优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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