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来。”

        周沂白不容置疑地上前一步拉着纪忱宁的手腕,少年微凉的体温通过皮肤的接触清楚地传递过来。

        纪忱宁呆呆地下意识地跟着他走,眼神一直落在自己被拉着的手腕上。

        好久没有人牵着他了,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好像还是在小学二年级的时候。

        院长妈妈会牵着他的小手,带着他去超市买糖果,那会福利院还只有他一个孩子,后来孩子们多了,院长的心也分给了更小的弟弟妹妹们,无暇顾及到他。

        等纪忱宁回过神,自己已经被带到了校医室。

        周沂白和校医交谈了几句,然后拿着一瓶药酒回来。

        “这里都青了,我现在给学长擦药,可能会痛,忍着点。”

        周沂白用棉签沾了药水,轻轻地擦着泛青的皮肤。

        那里其实只是有一点点的酸痛,纪忱宁甚至觉得这都不算是伤,却被周沂白那么小心翼翼地对待。

        被冰凉的药水碰到后,纪忱宁浑身打了个激灵,他的眼睛有点酸,只能努力睁大不停地眨眼,长长的眼睫毛微微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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