钝感的女阴,势必要有其他法子来让客人相信她们至少在罗帐内对她是有情的,是摸下手就湿得一塌糊涂的处子敏感。
可再怎么样,谁会用往生散?
真冬不信踯躅会是用这法子取悦客人的太夫,她陪别人前后,真冬不曾闻到往生散的强烈气味。
“先生,三井夫人唤您过去。”
“踯躅那儿吗?”
“是。”
画说好三日内送到府上,不知她半夜又招呼人过去作甚,还没结束么。
随阿莺去踯躅屋的路上,四周弦歌不辍,处处可闻交织诳语的呻吟。
“夫人,先生来了。”
纸门打开,入眼是女神辩才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