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出声,她悄悄移膝入帐。帐中二人颠鸾倒凤,全然不顾还有谁在光明正大地于一旁作绘。
有的人越被看着做这事越兴奋,三井百合算一个。
“夫人,夫人……夫人,杀了踯躅吧,夫人!”
遭不住这欢愉似的弹腰坐起,踯躅用力抱紧女人红痕满布的背。
发簪斜倒,青丝缭乱。
四目恰汇,那桃花眸中盈满晶泪,香腮比春更春,桃更桃。
神魂微荡,薄荷油也有刹那的失效。
当场看见不是最要紧的,真冬需要的是聆听,在那之中思考想画的。
她喜欢看女人们攀上巅峰时的表情,真假咸是无可比拟的贪惰和幸福。
女屋的宵妻多是天生女阴不敏感的体质,高潮虽爽但累,不便她们门洞大开,喜迎下一位女客进来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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