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
脑子里白得像陷入雪地,周围鸦雀无声,静得就像从前作文里似的一颗针都能听得到。
陈越胸口极快起伏,眼珠子不受控制掉落,他哭得没有声音甚至没有表情,只是呆呆望着前面的自己。
鸡巴塞进穴口,露出一小部分还在外面,如婴儿手臂般大,单单是看男人性器,都觉得恐怖。
他赤裸全身,身上白里透红,乳尖直直挺立,像是满天飞雪中一抹红。
镜子里陈越被剖开得一干二净。
身后的男人不过是衣服皱了些,一如进场时那般,甚至连荒淫的液体都没染上。
眼眶侵满水雾,狰狞丑陋的龟头夹在红润润穴口,精液浇灌的肚子鼓起,花唇湿腻腻淌水,男人的性器哪怕是不勃起软趴趴在那里,也是个不可忽视的庞然巨物。
楼观鹤眼角乜着,轻勾唇,“你看看自己多骚,下药勾引女朋友的哥哥,还用骚逼来勾搭男人。”
陈越呼吸变得极速,喘不上气,他脸涨得通红,眼珠子一动不动,好像不认识镜子里的人。
“这不是我……这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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