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佛珠的手捏在红肿阴蒂上,楼观鹤指腹用力摩擦,“这叫什么?”
“阴……阴蒂……嗯啊!”
肿胀的花珠被狠狠一扼,扭成长方形肉块,陈越脸部扭曲,不知道是爽还是麻,下身稀稀拉拉喷出刑甜潮流,混杂在消毒水清洗过的卫生间。
楼观鹤盯着镜子中的他,“不对。”
陈越怔着摇头,呜咽道,“我不知道呜呜啊……”
“是你的骚阴蒂。”楼观鹤拿起他无力的手,控制着他沾着淫水在上面动起,“男人肏骚的婊子。”
细长指尖在镜子前滑动,不够笔墨了,楼观鹤就把手指插进小逼去搅搅,鸡巴还在里面,小屄不得不撑得更大,好让他拉出湿黏淫液。
一下横一下竖。
怀里人不断颤抖,写出来的字弯弯曲曲,却仍是在男人强硬动作下完成了。
“看看你写的字。”楼观鹤抬起他下颚,逼迫他睁开眼,“像不像你?”
“骚字十二下,货字八下,组成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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