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弋浑身一僵,呼吸莫名促了几分,却没有推开秦乐。
“真是个婊子……”他咬牙切齿。
许是这几日被几人轮番弄得太过,秦乐心中顿时生起了一股涩意,环在萧弋脖间的手松开了,他顺着萧弋地话补充道:“对……还是最便宜的那种婊子,不要钱就可以随便操的……啊……啊……别吸……啊……”
乳头猛地被人含进嘴里,秦乐仰起了头,没有看见那双绿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恼意。
等萧弋松开被舔吮到充血的乳头,秦乐已然泄了力,软绵绵的被人环着腰,这过分贴近的距离令萧弋有些喘不过气,大概是这密闭的小房间里的空气太过稀薄了吧。
后臀抵着一根粗壮的阴茎,那熟悉至极的形状,秦乐闭着眼睛就能将其描摹,灼热的冠部微微颤动,大概是忍到了极限,就在秦乐以为萧弋要让他开始舔的时候,萧弋却掐住了他的脖子,逼得秦乐不得不抬起头。
“你跟许慕清……到底怎么回事。”
秦乐有些喘,愣了好一会儿,“什么怎么回事……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他和许慕清不是一直拿着他泄欲虐玩吗,有时来了兴致还会一起弄他,为什么会这么问……难道是想知道昨晚上他是怎么被两根阴茎侵犯的细节吗?
这也太……
“别他妈跟我装,那天……你跟许慕清在楼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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