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才被许慕清和秦书礼又揪又拧,乳房上全是两人留下的青紫色痕迹,秦乐痛地呜咽一声,萧弋一看见那两颗几乎被人玩烂的奶球,心里就像是被火烧似的,抓住乳根将整个乳球挤出,“又挺着你的贱奶给许慕清玩儿了是吗?”
“昨晚他操的你爽吗?母狗逼流着血都止不住你发骚?”
两颗奶肉被萧弋狠狠揉捏,白皙的乳肉上很快就布满了红痕,将原本属于秦书礼和许慕清的痕迹掩盖。
“别……别这样……啊啊……别掐了……”
秦乐被捏的腰窝酸软,止不住的往下软倒,却被萧弋揪着奶头生生提了起来,慌乱之间一用力,竟将男人推搡开了,来不及惊诧便捂住胸前两颗,防止再次被萧弋虐玩,往后退了一步,“别…别过来……”
闻言,萧弋瞬间暴怒,深邃的眼睛里黑沉一片:“老子不能玩,许慕清他妈就能随便搞你?”
“看看你自己的贱奶,被他扇成什么样了?”
“不……不是……昨晚上,我……昨天晚上……”秦乐正要说昨晚上是许慕清和秦书礼一起弄的他,萧弋却一把掐住了下巴,“你他妈什么时候跟许慕清那么好了?”
“当着那么多人就敢发骚,几天不吃鸡巴,逼就受不了了?”
下巴被人掐地生疼,生理泪水蓄在眼眶中,秦乐咬了咬牙,明明知道不该将萧弋惹怒,却还是忍不住:“对……一天不吃鸡巴下面就痒的难受。”
“啊——”
下体被萧弋狠狠用膝盖顶住,他几乎是坐到了萧弋的腿上,雌穴不停地被挤压,穴水几乎顷刻就濡了出来,秦乐站不住脚,整个人的重量都被压在了肉穴上,刺激地他不住呻吟,实在是受不了,竟然伸出手抱住了萧弋的脖子,整个人挂在男人的身前,面色因方才的磨穴而潮红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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