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双唇上厮磨了片刻,叶霁稍微拉开距离,偏头盯着他双目,扑哧一笑:“你这孩子就是奇怪。提出来要一人去找他的明明是你,为什么还气得哭了?”

        李沉璧呆呆愣愣地看着他,嘴唇上还有余温,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叶霁越看他越觉得可爱,抬手理了理他乱糟糟的鬓发:“你哪里都不去。你说得对,我们顾不了别人,只能顾好自己。”

        李沉璧的额角渗出丝丝血迹,眼睛却慢慢亮得出奇。叶霁用手指细细抹掉血痕,有什么微妙而浓烈的情感,一点一点地明晰了起来。

        叶霁想,眼前这人,果然是极其重要、不可或缺的。

        否则为什么会被他的情绪牵动心肠,为什么光是想想让他离开,就会觉得如此的不舍?

        自己在生死最后一线,是想起了谁,才有了与宁知夜拼死一搏的力气?

        叶霁还没有来得及细细深想这种感情,低头就是一阵咳嗽。

        这一次,咳得格外猛烈,伴随着周身剧痛,肺都要呕吐出来。

        他在大雨中饱受重伤,其实还感染了风寒。过去从不会得的病,轻易就压倒了这具灵力全无的身体。

        叶霁忍着肺腔里的闷痛,瘫软下来,累极欲睡。李沉璧紧紧揽着他,脸色担忧到发白,微一凝神,周围景色再次变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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