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愿意师兄亲你?”叶霁在他一侧脸颊上吻了吻,“我这就亲了,哭也没用。”

        李沉璧微微倒抽了口冷气,呜咽声止住,看着叶霁笑意微微的面容,有些做梦似的。

        叶霁又在他另一边脸上亲了亲,顺带将泪水也吻去了:“我做了什么,让你这样伤心?”

        被叶霁一左一右吻了两下,李沉璧心里那碗狂溢的酸怒苦水,被稍稍端平了些许。他手指微微颤抖,抓住了额角的头发,深吐一口气,没头没尾地忽问:“师兄,你原来的剑呢?”

        李沉璧潮湿的凤眼里闪过粼粼寒光,跳跃不定,在猜测着什么。

        叶霁迟疑了一下,如实说道:“凌泛月的剑丢了……”话未说完,按住了要炸跳起来的李沉璧,牵动了伤处,忍着痛解释,“他经历了极惨痛的事,神志已经不清楚了,又不准人跟着,我才将剑给他防身。”

        李沉璧毫不关心那所谓“极惨痛的事”,满脑子都在叫嚣着,他们竟然这么要好,他们竟然要好到了这种地步!

        “——师兄连用了那么久的配剑都能给他?!他就那么重要?有了他,你就看腻我了么?我便不重要了么?”李沉璧抓住额发的手指狠自发力,连扯下缕缕青丝也不觉痛,“你为了让我去找他,甚至、甚至亲我……”

        叶霁一把打开他扯拽额发的手,将他脸捧住,堵住了那双嘴唇。

        吻上去时,叶霁心想,他嘴唇难得这样凉,还在发抖,看来是真气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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