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在他苍老的遗像面前杯觥卓影,脸上的悲恸哀愁还没有打探的心思多。
“泰老到底是怎么去的?”“怎么听到有个离谱的说法,叫马上风?”“那不就是……”压低声音,却充满着蓬勃的交流欲,“不就是做爱时候做死的嘛!?都那把年纪了?”
“听说对方还是个男孩子!泰老是那个,你们知道吧?啊哟,就是……是同性恋。知道了吧?”……
草坪上一桌桌的小圆台就像漂浮在浩瀚海面的孤岛。
胡塞尔站在某座孤岛前,远离八卦闲浪的中心。他没有办法走近去听那些人闲言碎语。
甚至都没有办法随心走动。黑色精致绝伦的燕尾服里面是不堪入目的淫乱错落。
乳头贴着随时可以被电流刺激的真空乳贴。肉丘缝隙里嵌着水果萝卜形状的震动器,被金缕束缚衣固定在后穴的位置,每走一步都会刺激到已经慢慢绽开的臀瓣耻唇,湿濡黏连。
卡在身体阴屄里面的按摩片带着滚珠齿轮,只要开动就滋滋的摩擦不断……
胡塞尔害怕极了!他害怕这些肮脏淫靡的触手被操控者毫无预告的启动,自己会在震颤淫乱中欲仙欲死失去意识,不仅发出难堪的呻吟,甚至耻辱的放纵。
目光死死的一瞬不瞬凝视着在人群间来去自如如交际鹰犬的叔本华。胡塞尔根本不在乎老教授喝了几杯酒,交涉了多少圈内名流,他只在乎他的手有没有伸进西裤的口袋里,有没有抓住遥控器,有没有拨动开关……此刻他看遗照中泰勒斯的眼神只有鄙恨。
突然一只手啪的拍在他的后臀上!胡塞尔吓得一跳,手里的杯子都差点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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